近年来,美术作品著作权侵权案件频发,但刑事手段的适用范围远少于民事救济。究其原因,主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对侵犯著作权罪设置了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其他严重情节的入罪门槛,而美术作品侵权往往表现为未经许可的复制、改编与网络传播,违法所得分散隐蔽,数额难以精确认定。实践中,民事与刑事对实质性相似的判断标准也未能有效区分,导致许多情节恶劣的侵权行为仅止步于民事赔偿。在2023年上海某“假冒奥特曼、小猪佩奇形象制作玩偶”案中,被告人非法经营额200余万元,最终被判处侵犯著作权罪。该案虽实现了刑事追责,却也集中引出“情节严重”如何认定、数额如何计算、刑民标准如何衔接等现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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